夜晦儘量讓自己的步伐顯得平穩，不發出多餘的聲響。他在貨架前停了一會兒，拿起一本舊書翻了翻，又走到藥材區拿起一包乾草聞了聞。
這邊，沉浸在雲擎含笑的俊臉龐裡不捨的陳嬸，終於一步三回頭的走了，走到門口還又轉回來，叮囑了一句“雲掌櫃有空來家裡坐坐啊”，這才終於消失在街角的暮裡。
與此同時，夜晦也終於走到了櫃檯前。
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雲擎，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冷得像地窖裡的毒蛇。
雲擎也看著他，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一個面帶微笑，一個面無表。
空氣安靜了幾息。
夜晦開口，聲音沙啞：“掌櫃的，有金創藥嗎？”
雲擎看了他一眼，從後的藥櫃裡取出一隻陶罐，用黃紙包了一包，放在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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