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戈著，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太多東西——憤怒，不甘，怨恨，還有一被穿後的狼狽。
他想反駁，張說，卻發現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個字都不出來。
林清淺站在他面前，離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翻湧的緒。
「你說你媽年紀大了，不該苦。」林清淺一字一句，咬牙冷道：「可為什麼苦，是因為我嘛？那是你們陳家的事，是你，你做的那些事，讓跟著你一起承擔後果，你把錯推給我，你一開始認清事實，錯了便認，何至於此？你陳戈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以前是，現在還是。」
陳戈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要溢位來：「林清淺，你夠了。」
他吼出這一句，聲音在空曠的球場裡迴盪，像一頭困最後的嘶吼。
他的膛劇烈起伏著，拳頭攥得咔咔響，指節泛白。
他看著，看了很久，然後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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