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要你當——」
「那你想要我怎樣？」打斷他，眼眶很紅，淚水不控制地從眼角落，再也沒忍住，聲音大了一些，「你說你要結婚了，我祝福你，你說有苦衷，我理解你，我都諒你，我什麼都替你著想，你有沒有替我著想過？」
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開了閘的堤壩，抬手掉，又掉下來，不掉。
索不了。
「我年紀大了，不好，一個人在老家，每次打電話都問我什麼時候回去，什麼時候結婚，我每次都說過兩年，工作忙，過了好幾個兩年了。」沈蔓的聲音越來越輕，垂下頭，肩膀輕輕抖著：「我耗不起了，顧淮，我等不起，我們好聚好散，好嗎？」
他站在那裡，聽著說的每一個字，像被人一把一把地往心口刀。
「我答應了，年底回去，就去相親，找個踏實的人，結婚，過日子，照顧。」
沈蔓緩緩抬頭，眼睛裡有淚，但角彎著，那笑容比哭還讓人難，尤其是顧淮看見扯著微笑，眼睛被深深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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