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老家還好嗎？」顧淮忽然開口，目在前方的路上。
沈蔓的手指頓了一下，「好的。」
他點點頭，沒有再問。
車安靜了片刻，車子已經駛高架橋，慢慢林蔭道，樹葉發芽開花，路上還會有花香撲鼻而來。
「回來還走嗎？」他又問，語氣平淡。
但沈蔓注意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了一些，指尖泛白。
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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