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他，目久久停留在他臉上，皺紋裡漸漸漾開笑意。
“好，相信你，把蔓蔓給你。“
撐著膝蓋慢慢起，步履蹣跚地走到他跟前，枯瘦的手掌輕輕落在他肩頭。
”小兩口好好過，得空就回來看看我這老婆子。“
沈蔓倚在堂屋門框邊，指節發白地攥著那塊溼漉漉的抹布。
老人沙啞的尾音飄進耳朵，忽然覺得眼眶發燙，淚水砸在水泥地上洇出深的圓點。
悄悄退後半步，抹了把臉，轉鑽進廚房。
嘩嘩的水聲裡，瓷碗相發出清脆的聲響，泡沫順著指不斷湧出又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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