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淺接過選單，點了幾個清淡的菜，把選單還給服務員。
趙總倒了兩杯酒，一杯推到面前，「林總，第一次合作，先喝一杯？」
林清淺看著那杯酒，沒有端，「趙總，我開車來的，不能喝酒。以茶代酒，敬您。」
端起茶杯，趙總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開車來的？沒關係，一會兒我讓人送你回去。」
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
林清淺喝了口茶，放下杯子。
菜很快就上來了。
趙總夾了一筷子菜，又倒了一杯酒，「林總，你那個方案，我看了，不錯，但價格方面，能不能再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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