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晞點了點頭，“以前還在海城工作的時候，合作過，他的為人，我信得過。”
一天後，環評報告批下來了。
訊息傳到顧家老宅的時候，顧老爺子正在書房看報。
顧域推門進來，把批覆檔案放在他面前。
老爺子戴上老花鏡，看了很久，然後摘下來，看著顧域。
“你那個朋友，什麼來頭？”
顧域想了想，“沒什麼來頭，自己就是來頭。”
老爺子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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