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坑確實塌了。能量波太劇烈，造周圍汙染暴。至於原因……你想問的，只有這個？”
雲笙愣了一下，臉微微變了變。
白燁看著的反應，心底那刺又往裡扎深了一分。
他很想問雲笙，就那麼在意司燼嗎？
知道他也從廢棄礦坑回來，對他的況毫不興趣，關心的就只有司燼？
這些問題在嚨裡滾了又滾，可最終，他一個都沒問出口。
他想起之前那些步步換來的只有雲笙的警惕和疏遠，如果此刻再繼續追問，恐怕只會把推得更遠。
雲笙見他表不對，忙解釋道：“我……我就是好奇。抱歉，我不該問這麼多的。您特意我出來，是有什麼事要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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