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耀把所有人單獨去問話，是為了核實每個人的說法是否一致。他顯然對白虎的份還存著疑心，不然也不會這麼大費周章。
可為什麼獨獨沒程念？
是因為看起來最單純，問不出什麼？還是……故意把留到最後？
雲笙的眉頭微微蹙起，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助理指導員掀開簾子，探進半個子，目在兩人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程念上。
“程念，齊將你過去。”
程念先是一愣，隨即蹭地站起來，拍了拍屁上的灰，扭頭對雲笙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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