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檔案背調
周維昭一大早便和黃家鳴告了假，說自己要去報社調取何邦遠當年的檔案。
黃家鳴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沒說反對，也沒說同意，只是提醒周維昭，不要把事鬧大。
這模稜兩可的態度倒周維昭有些意外。
“報社裡保不齊就有共黨的人。”他沈聲對周維昭說，“你自己注意著些。”
周維昭自是連連保證。
宋晏如當初離開報社後，組織有沒有再派來其他同志接替的工作，周維昭並不清楚。不過明顯地察覺到，這裡並不歡迎這樣的特務分子。
接待的主編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姓李，油頭西裝，標準的知識分子打扮。聽說從前是宋晏如剛行時的導師，對很是護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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