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殺了他？”
“劉副的吩咐。”那人低頭道。
周維昭點點頭，將白布重新蓋上，又極其嫌惡地著邊緣蹭掉指尖沾染的跡，然後朝門外一揚下。
“去吧，趕的。”
運隊走後，周維昭若有所思地盯著外面。劉用湘斷不會擅作主張殺李開鑑，那便是黃家鳴的主意了。只是不知是洩憤失手，還是掩蓋失誤。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叛徒都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
秦正文給煮了粥，還有喜歡的清蒸鱸魚。
周維昭仍舊沒有什麼食慾，強迫自己把粥喝完，菜卻幾乎沒怎麼筷。秦正文坐在旁邊，看著有氣無力的狀態，眼中流出濃濃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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