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秦正文的人
周維昭凝視著他，一步步上前，在他邊停下腳步。他們離得很近，臂肘幾乎要到一起。
向前傾了下，拾起那本書。
“不是這樣的。”說，聲音微，卻輕得彷彿羽掃過心尖，“換一個角度想，死去土地上終究還是能夠開出麗的花朵，這就足夠了。”
程季良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他小心翼翼側頭向看去，卻只見垂著眼眸，安靜地盯著手裡的書，目卻有些放空，沒有聚焦。
他腦海中思緒千萬，最終卻只化作一句：“周秘書不愧是外文系的高材生，你這理解不拘泥於名家釋注，倒頗顯獨特。”
聞言，周維昭卻笑出了聲，搖搖頭，將書放下。“我的理解？好啊，我的理解。”轉面向程季良，盯視著他的眼睛，“你心裡，難道不是這麼想的嗎？”
徹底斂去笑容，向程季良近，他一步步向後退去，直至最終背部抵在落地書櫃的玻璃門上。他目覆雜地進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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