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的人不好對付，待周維昭終於被允許離開時，已經是心俱疲。
沒有多餘工作，難得早早下了班。
秦公館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屋子裡了不東西，基本上都是秦正文的私人品，想必是他之前回來過，把東西收拾一番搬走了。周維昭猜想他應該是去找宋晏如了。這樣也好，白天才翻了臉，若是再旁若無事地住在同一屋簷下，反倒顯得奇怪。
簡單弄了些吃的，收拾完，這才閒下來。
窗外天已然漆黑，像一團霧障將錮在這一棟巨大的房子裡。秦正文走了，留下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裡。周維昭一時到難以適應，覺得整個房子都分外冷清，空的。
乾脆關了燈，回到樓上自己臥室裡，鎖上門。
屜裡整整齊齊摞了許多常用藥。周維昭從木板的隙裡發現一張手寫字條，上面寫著：注意，按時吃飯，吃藥。睫了，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狀的難。
十年並肩同行，他們就這樣告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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