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牽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不發一言。程季良有意識地落後一步，跟在的後，眼睛不時瞟著周圍的況。
好在這一路上平安無事。
到了公寓樓下，程季良抬眼一下三樓的窗戶，瑩瑩蒙在淺綠的窗簾裡，他終於輕開口，問：“什麼時候搬來的？”
“前兩天。”說。
他啞然一瞬，違心道：“確實，你那兩個手下做事實在不人省心，也難為周秘書親自出馬了。”
“你非要說這些話來惹我不痛快是嗎？”周維昭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一悽然。
程季良一時間不知道回答什麼好。他垂頭，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樣，刺痛著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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