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昭抱臂慢悠悠看著青綠菜杆在汩汩熱水中翻湧，關上火，程季良在後忽然問：“剛剛忘了問你，那個裘鵬飛，你最後怎麼理了？”
周維昭笑了笑。
“我怎麼會留著他？”搖搖頭，嘆息一聲，“他知道那麼多，太危險了。”
程季良過來往裡喂一塊香乾，一邊嚼著，一邊說道：“更何況，我總不能真的對那些無辜的人下手。看來看去，也只有他們這幾個手裡沾的人了。”
程季良上前將瀝過水的菜撈出來。他不由得提醒周維昭：“還是要蔽些，有些事，我們真的無能為力。”
“我知道。”周維昭長嘆一聲，垂下頭。
“不過不管怎麼說，既然黃家鳴開了口，能拖一陣，便是一陣吧。”程季良說著，回頭看一眼周維昭，朝笑了笑，“好了，既然已經這樣，就先別想這些事了。你回屋子裡等著，我炒完菜就過去。”
雨聲漸漸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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