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雨天相見
接連幾天，南京城都被一層灰濛的水汽籠罩著，冬雨淅瀝不停，連帶著燒著碳爐的屋子裡，也浸上一片氣。
程季良坐在桌前，敞開著窗，聽窗外冬雨時疏時驟。房簷落下的雨點滴滴答答砸在窗稜上，然後炸開一簇水花，飛濺在臨近的紙張上面，洇出星星點點深的灰。
程季良卻依舊無所在意。他微皺著眉，目沈沈落在桌面上。
面前是這些天他從各調來的孫逢時的履歷檔案，零零散散鋪滿整張書桌。在如綿雨般細碎的文字裡，他挑挑揀揀，終於篩出些有用的資訊——
最上面那一張紙上，白紙黑字分明寫著，孫逢時，從前竟是軍統的人。
手邊的電話鈴響了兩聲，程季良將心緒收攏，拾起聽筒，說話聲音也變得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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