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人孝奇怪地看一眼，微微皺著眉，將照片拾起，細細端詳，很久才開口：“有點印象，他不是你們軍統那個……對，當初在漢口的那個人。”
康人孝眼中恍然，指著照片，看向周維昭。意外揚一下眉。
“康老闆記這麼好？”
“您要說別人，這麼些年，我還真未必記得起來。”康人孝眉梢過一悵然，“這個人，我還真不會記錯，當初渾是闖進我們家院子裡，若不是搶救及時，差一點便死掉。”
心中猜想得到印證，周維昭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雨打窗聲漸驟。周維昭沉默地接回照片，食指不自覺輕輕敲打著相紙邊緣。沉默許久後，問康人孝：“你還記得當時的形嗎？”
康人孝楞了楞，點頭說記得。
“那個時候我們生意還沒做大，就在漢口城裡租一間院子。有天清晨，他忽然闖進了我們的院子裡，渾是，瘸著條拖在後。進門後一句話也不說，便昏倒在地。我妻子嚇壞了，然後我們想起了那些軍統暗殺的傳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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