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沾跡的手抬起眼球，端玉凝視丈夫，不解於他若死灰的面孔。
“你……”盯著對方，“你的臟不舒服嗎？卵在你的腔裡，目前好像沒破壞其它臟。”
相比不願或氣憤，丈夫的神態更接近恐懼。
可害怕的話為什麼不拒絕？為什麼不逃？端玉深思慮後得出結論，認為這個時常悶聲不響的男人缺乏經驗，擔憂卵的生長又不好意思開口。
欣然道：“我不會讓你獨自負擔一切的，如果有什麼顧慮，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我……不……”周嵐生振乾的聲帶，他嚨生疼，自己的嗓音聽來像別人的，耳鳴化作實質般的痛意撞擊頭骨。
“什麼？”
嘔吐的衝堵塞肺葉和氣管，周嵐生盡力忽略腹部中切實存在的形狀，艱難組織語言：“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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