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聖心
鹽水從沈書翊的頭頂往下澆。
不是直接傾盆，而是淅淅瀝瀝的往下滲，滲到他傷口的每一寸。
沈書翊每一寸的皮都在收，因為疼痛不斷的在慄。
他一聲沒吭。
額頭脖頸青筋暴起，跪在地上的沈書翊仰起頭，看著站在他面前冷若冰霜清的程向安。
他說：“穗穗，這些疼痛，當年我半個殘廢的時候，已經過了。”
他在告訴：這些手段，於他而言，無足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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