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茵茵已經離開一年多了,王波仍舊沒有走出失的影。
他的心思很單純,他的也很純粹。
王波沈浸在自己痛苦的世界裡,沒察覺到他的好哥們兒陸一峰也沈浸在痛苦的世界裡。
隨著聽到越來越多訊息,公派留學生不滯留在國外不回祖國,陸一峰一顆心就像浮萍,落不到實。
還有一個,珍珠的來信,越多越多的提到一個男人的名字,濮。
送珍珠離開的時候,陸一峰終於知道了要搶名額的人是誰。
當珍珠的信中再次提及濮,陸一峰把心一橫,不讀書了,參軍去!
為什麼不讀書了?為什麼要去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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