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聲音有點幹，“我得去劇院。六點熱，七點觀眾場，來不及了。”
“懷謙哥的話，你聽到了。”蔣澈的聲音依舊平和，但態度卻很強。他站起，走到面前，擋住了大部分線。“你的腳傷經不起第二次折騰。”
長排序會形很微妙的關係結構層。蔣婧或許會顧忌蔣懷謙，但卻不會對他們生出敬畏之心。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就算有兩歲年齡差，蔣婧也總是覺得他們是平級的手足關係。
蔣澈顯然知道這一點，才會搬出蔣懷謙來。
“但我哥哥現在不在。”蔣婧的目裡流出把他納己方範圍的信任，蹭到了蔣澈那邊的沙發扶手旁，下擱在靠背上，仰著臉看蔣澈：“你會讓我去的，對吧？阿澈哥哥？”
蔣澈不說話，只是看著，那目溫靜，卻有種讓心裡小九九無遁形的力量。
“阿澈哥哥，其實我的腳已經不怎麼疼了。醫生給的止痛和繃帶很有效，昨晚理完，現在已經好多了。”這次的語調在糯裡摻了點可憐兮兮的討好，“今天是最後一場了，我跳完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蔣婧眨眨眼，忽然手，輕輕拽了拽蔣澈的袖口邊緣，祈求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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