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蔣妥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完全是無意識的行為,只因為不知如何面對他。
傅尉斯怔在原地,滿腔的熱在剎那間冰凍。馬上正午,烈日晴空,而他的心卻一點點在發寒。
但他努力微笑著,儘量想要給眼前的人最好的印象。
“有什麼事嗎?”蔣妥問。
傅尉斯張了張,到底還是問:“覆診結果怎麼樣?”
即便他早已經知道結果。
蔣妥勾了勾,笑得禮貌卻又疏遠,說:“好的。”
傅尉斯看了眼額角那淡淡的傷疤,心裡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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