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亮燈下，陸青盯著年輕人的手腕，約看到一條細繩狀的廓，不聯想到蘇婉和陸盼寐噩夢都出現過的紅繩。
可惜照片似泡過水，本來不算清晰的紙面留下一水漬，模糊不清，只能大概看出背景是一水泥平房的生產車間。
但陸青憑著依稀記憶，想起母親曾短暫擔任過紅星紡織廠的技顧問。
“紅星紡織廠？人是姓趙？”
陸青沒去過紅星紡織廠，更沒有關注過母親的工作，腦海一片空白，抓不到半分關於照片上年輕人相關的資訊。
指腹過人有些褪的臉龐，清冷眉目肅凝，思索兩秒，果斷撥出一個電話。
對方一接通，陸青紅輕揚，與往常商務式口吻不同，語氣著稔。
“老周，我記得上次同學聚會，你說正愁著晉老工業區改造問題，我公司旗下有個智慧城市專案，恰好能幫你解決頭疼的難題，你今天要是有空，過來陸氏集團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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