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發現假意後豪奪
他記得那天的風很大，吹了的髮，卻坐得筆直，像株倔強的白梅。
臺下的好聲、鬨笑聲此起彼伏，卻只著他來的方向，眼底的一點點暗下去，又一點點亮起來，可憐得讓他心臟痛。
“我看著你可憐的樣子，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他苦笑一聲，眼底泛起紅，“娶了你做太子妃，我又開始後悔。江山社稷在前，於家遲早要除，我該對你狠下心，冷落你，疏離你，將來才能快刀斬麻……”
可偏不。
“你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他的語氣裡裹著無奈的寵溺，連自己都沒察覺，“白天是你，晚上是你，結果夢裡還是你。”
“我每天都在煎熬，一邊是江山，一邊是你。”他著，眼底的痛楚幾乎要溢位來，“直到你替我擋那刀。匕首刺進你肩胛時，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著不能讓你死。那時候我想，於家勢大又如何？我總能護著你，總能找到兩全的法子。”
他抬手，指尖幾乎要到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住，轉而握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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