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他快步上前將人扶起，指尖到冰涼的手，又看到案上散的抄本和打翻的墨，心猛地一沈。
“阿兄……我看不見了……”于敏攥住他的袖，聲音發，“眼前都是黑的，燭火也看不到了……”
於修抱著于敏躺好，轉便抓起外袍往門外衝，片刻的功夫便找來了京城治眼睛最好的大夫。
大夫問診時，於修早已在一旁站得筆直，心揪得發：“大夫，我妹妹的眼睛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有大礙？”
“無妨。”老大夫捋了捋鬍鬚，聲音沈穩。
“姑娘是連日勞累，用眼過度，又兼之子本就虛弱，氣不足才擾了目力，並非頑疾。我開一副養明目的方子，一日煎服三次，再讓閉目不視，好生靜養，不出三五日便能好轉。”
聽到無妨二字，於修懸著的心稍稍落下，可一想到明日便是乞巧節，于敏盼了那麼久，又急忙追問。
“那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明日便好？盼著燈會盼了半個月，若是去不了……”他話沒說完，聲音已有些發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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