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你。”
“所以清月，你要說，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他在表白麼？是，他在表白。
青天白日，鬧市窄巷，不太符合表白的“天時地利”。
至於“人和”……近來確實因為他而緒起伏，但明面上的，對待他與對待其他人，沒有太大差別，似乎也達不到這項要求。
他這逆天舉到底是要什麼！江清月腔裡氣息翻騰，也辨不清自己是什麼緒。
“岑律師……”開口，聽到自己異於往常的音，頓住了——到底是怎麼發出這種黏黏糊糊的聲音的？
“嗯。”岑闕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單音節詞都像卡了殼，但他始終看著，目專注，掩飾了一切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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