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類人。怎樣的人?
“嚴謹細緻、口才一流、極富察力?”開玩笑重複。
“不全然,”餘錦繡稍作思考,道:“說不上來,就好像,有些明星剛出道,你就覺得他會紅半邊天,有些律師也一樣,能為行業標杆的人,早早就有跡象……”
江清月笑開懷:“姐,我可真喜歡和你聊天兒。”
這,一劑接著一劑。
餘錦繡卻較真:“哎,你可別不當回事,我看人很準的。”
江清月慨餘錦繡生活上和工作上呈現的面貌竟截然不同:“好的好的,姐,我一定紅半邊天。”
“這就對了,要自信。”餘錦繡想起要事,問:“對了,和藝人那邊約好時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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