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非常好理解。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如此典型，又包裝得如此冠冕的pua了。
在趙宛妍尚且是個小小實習律師，對這個職業充滿困的時候，陳嘉鳴如同一盞明燈出現了，在被上司批評時及時給予肯定和幫助，信任和安全建立得毫不費力。
控就這樣開始，發生得可能比陳嘉鳴的主觀意識還要早。
接著，貶低打來得無聲無息。
以江清月對陳嘉鳴的瞭解，都能模擬出他的論調：“你雖然勝訴率高，但是缺乏戰略思維，就像一個高階技工”“這個案子能贏，對方律師的失誤也是重要原因”“你看，沒有我你就是一團麻，什麼都看不清楚”等等……
如果趙宛妍有一醒悟質疑的跡象，他就會把這類言辭、行為歸因為他希能夠共同進步，和有更好的未來，他只是“恨鐵不鋼”，他是心焦灼苦的那一個，卻不能理解他，繼而功轉嫁責任，製造愧疚。
江清月想起從前，趙宛妍時常貶低自己的相貌來抬高，反駁回去，趙宛妍也不以為然。那種下意識的自我否定，已經深骨髓。
事到如今，才終於明白，陳嘉鳴為什麼突然對態度大變，毫不顧惜是宛妍的好友這一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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