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默契地低頭看微信，果然收到趙宛妍的訊息：“加油，這次，換我來看你。”
抬眸，趙宛妍也正抬頭看過來。
四目相對，有什麼東西在心照不宣之間悄悄地消弭了。
第131章 開庭 法律的天平
第一次獨立出庭，對手是仇人。這件事可以列江清月職業生涯重大事件之一。
想起楊奇做的烏糟事，戰鬥氣勢無比強勁，開庭陳述時險些沒控制好音量，這時候岑教授的聲音就會飄來腦海，制住了浮誇的演講慾，立竿見影地降低了聲調，平心靜氣陳述完畢，最後試圖“適當地調共”。
“本案本質不是合約糾紛，而是資本利用演算法霸權與行業潛規則對主播人格尊嚴與職業發展的系統絞殺。”
說到此，合議庭中的審判員抬眼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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