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非要做劉傳歌的案子，那麼心挑選過的優質案源就給別人做。
這不是一個案子的得失，這代表的是“第一培養件”的變。
話是越來越直白，也越來越有重量。
如果說上一次的江清月是帶著迷茫和糾結離開這個辦公室，那麼這一次，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踏進來的。
所以，沒有沉默承，也沒有從命倒戈，將資料夾抱在前，沒有打算歸還，鄭重道：“師父，案子您既想給我，也就是說我就是最好的選擇，所以資源我要，我誰也不讓，劉傳歌的案子，我也想做，我確定我能兼顧。另外，也許很快您會知道，我的確是不可替代的，至短期如此。”
秦霜寧停下了所有作，目筆直地看著眼前這位姿態謙恭卻言語囂張的下屬，起初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從的話語之中聽出了一威脅。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下去了，您隨時我。”江清月鞠了個躬退出辦公室，從表到言語都與以往並無二致。
秦霜寧從椅子上緩緩站了起來，兩手撐在桌面，注視著江清月離去的影，倏然一笑，轉，雙手，靠在辦公桌旁久久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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