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武曲的協同演練，被文曲安排在城郊一廢棄的貨運編組站。生鏽的鐵軌如同巨僵死的管，縱橫錯，寂靜無聲地沒齊腰深的荒草。幾節廢棄的車廂歪斜地停靠，油漆剝落，出底下暗紅的鐵鏽。
武曲早早等在那裡，邊放著一個加大號的金屬工箱。他沒穿那件油汙工裝，換上了一套和林破軍同款但細節更復雜的深灰作戰服，背後多了個湊的戰包，整個人看起來幹利落，像一把出了鞘的戰刀。
“聽著，菜鳥。”武曲開門見山，用拇指點了點自己的作戰服，又指向林破軍，“協同不是一加一等於二。是我的‘場’引導你的‘矛’，或者你的‘矛’為我的‘場’開路。文曲會模擬敵方單位，我們要做的，是在限定時間，完‘區域肅清’和‘關鍵節點破壞’。”
他丟給林破軍一個輕便的耳麥。“頻道已加，聽我指令，也隨時報告你的狀態和知。廉貞那套‘規則’暫時用不上，但‘秩序’得有，明白嗎？別瞎打。”
林破軍戴上耳麥，點了點頭。他能覺到武曲上散發出一種與廉貞截然不同的能量場，並非規則的條框，而是一種……高度凝聚的、帶著金屬鋒銳和能衝擊預備狀態的“勢”。
「模擬開始。敵方單位：侵蝕傀儡（低階），數量：十五。分佈：扇形區域，伴隨弱神干擾。核心目標：摧毀三號車廂能量信標。」
文曲冰冷的聲音在兩人腦海中同時響起。
下一刻，編組站荒蕪的景象微微扭曲，十幾個由暗紫能量構的、形態模糊扭曲的“傀儡”從車廂影、鐵軌下方爬出，發出無聲的嘶嚎，帶著令人心煩意的雜音，朝兩人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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