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社群文化中心的硝煙散盡，留下的不是勝利的酣暢，而是一種更深沉的疲憊。林破軍坐在返回安全屋的越野車副駕上，閉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護腕上微涼的金屬表面。神屏障抗衝擊的後症如同宿醉般縈繞不去，太突突直跳，腦海裡還殘留著那暗紫衝擊波帶來的冰冷刺痛。
武曲專注地開著車，難得的沉默。只有引擎的低吼在車廂迴盪。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聲開口：“神衝擊的滋味不好吧？下次別這麼頂，我的力場也能干擾那玩意兒，雖然沒你的屏障結實。”
“來不及。”林破軍睜開眼，看著窗外流逝的燈火，“慢一步，可能就有人變瘋子。”
武曲咂咂，沒再反駁。
回到地下安全屋，那悉的消毒水與機油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醫療艙依舊散發著幽藍的芒，廉貞平靜地躺在裡面，彷彿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林破軍習慣地走到觀察窗前。幾天下來，這幾乎了他訓練歸來後的固定儀式。看著那張毫無的臉和閉的雙眼，他能更清晰地衡量自己肩上的重量，也能更冷靜地審視自力量的邊界。
然而，今天有些不同。
就在他站定的瞬間，醫療艙旁的資料螢幕，代表腦波活的曲線突然出現了一陣極其細微、但絕非雜波的波。接著，廉貞放在側的右手食指，幾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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