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吸收星骸，獲得的不僅是知識和力量，還有一份沉重的產。
這天深夜，監測告一段落，文曲的虛擬影像出現在他休息間。
“資料初步分析完。星骸共鳴穩定，對你神核心未產生負面影響，反而有一定鞏固作用。但需要注意的是，共鳴會放大你的知，尤其是對‘悲傷’、‘失落’等負面緒的知。這在未來面對大規模災難或強烈緒衝擊時，可能為你的負擔。”
林破軍默然。他確實覺到，自己最近對新聞裡那些天災人禍的報道，更容易產生一種深切的共，甚至能約到遙遠之地傳來的悲傷波。
“這是代價嗎？”他問。
“可以這麼理解。”文曲點頭，“力量與責任，知與負擔，總是相伴相生。關鍵在於你如何運用它。這份敏銳的知，也能讓你更早發現潛在的危機，更深刻地理解你需要守護的‘文明’究竟是什麼。”
頓了頓，繼續道：“另外，關於星骸記憶中的‘古老盟約’，我與廉貞進行了初步解讀。那似乎並非針對某個敵人，更像是一種……針對文明發展方向的指引和約束。這與‘觀察者’的評判標準，可能存在某種關聯。”
指引和約束……林破軍若有所思。難道“觀察者”並非外來之神，而是某種古老盟約的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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