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了兩個“影子”本源後的紫薇星鑰,如同經過淬鍊的玄鐵,沉甸甸地在口,散發出的溫熱更加持久而穩定。這溫熱並非僅僅,更像是一種緩慢而堅定的滋養,如同涓涓細流,浸潤著他乾涸裂的經脈與近乎枯竭的神。
林破軍盤坐在背風的巖壁下,引導著這來自星鑰的暖流,混合著那微弱的星骸共鳴,在周艱難運轉。左肩被“影子”刺穿的麻木,在那暖流經過時,如同冰層遇,緩慢消融,雖然遠未恢復,但至重新有了知覺,不再是掛在側的一塊死。肋下錯位的骨頭傳來陣陣鈍痛,但在暖流的包裹下,那痛楚似乎也變得可以忍。
他花了比預想中更長的時間來調息。直到日頭偏西,才緩緩睜開眼。眸中的疲憊依舊深重,未退,但那份瀕臨崩潰的渙散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磨礪後的、帶著傷痕的銳利。
他檢查了一下。傷勢依舊沉重,遠非這點滋養能夠痊癒,但至,他恢復了一部分行力,也有了一微薄卻真實不虛的力量——這力量並非完全來自他自,更像是他與紫薇星鑰之間建立起的某種共生迴圈的起點。
他站起,活了一下依舊僵疼痛的肢,拾起地上的羅盤。指標堅定不移。
該出發了。
接下來的路程,他更加謹慎,也更加……主。他不再僅僅依靠羅盤指引和規避危險,而是開始嘗試主去“知”紫薇星鑰。
他發現,當自己將心神沉與星鑰的那聯絡時,他對周圍環境中相柳系能量的應範圍擴大了數倍,清晰度也大幅提升。那些藏在風沙下、岩石隙中的邪惡氣息,如同黑暗中的螢火蟲,無所遁形。他甚至能大致分辨出它們的強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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