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者系統的評判標準，基於它被設定的‘有序’、‘抗熵增能力’等引數。”天相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極其細微的、類似於“”的波，“但這些引數，是否能完全定義‘文明’的價值？尤其是一個像人類這樣，如此複雜、矛盾、充滿瑕疵，卻又因此迸發出驚人創造力與韌的文明？”
“我的研究，結合‘天問訊號’中殘留的、關於‘觀察者’創造者的一些模糊資訊碎片，得出一個推論：純粹的‘有序’和‘效率’，或許並非過‘答辯’的唯一標準，甚至可能不是最高標準。‘觀察者’系統本是冰冷的規則集合，但它的創造者……可能並非如此。他們播撒這個系統，或許不僅僅是為了‘防’，更是為了……‘尋找’。”
“尋找什麼？”蘇輕聲問。
“尋找‘可能’。”天相的目似乎向了資訊空間的深，向了那不可知的“觀察者”創造者所在，“尋找能夠在‘有序’與‘無序’的永恆戰爭中，開闢出‘第三條路’的可能。尋找那種能夠理解痛苦卻依然選擇希、擁有自私卻能誕生大、有限卻仰無限、在註定衰亡的宇宙中依然力書寫‘意義’的……獨特的‘存在火花’。”
他看向林破軍：“你的‘承載’，蘇的‘穩固’，廉貞的‘規則’，武曲的‘創造’，七殺的‘純粹’……乃至我自的‘連結’與‘平衡’。星曜之力的本質，或許並非單純的力量賜予，而是對應著人類文明中，那些最核心、最寶貴的‘特質’的現化。‘紫薇’選擇你，或許正是因為你上，凝聚了這種特質的某種可能。”
資訊空間的芒開始變得和，那些束縛天相的暗紫手，在淡藍芒的持續沖刷下，變得更加淡薄。
“但這一切，目前只是推論。”天相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靜，“我們需要證據，需要更直接的‘通’。而機會，就在‘蒼穹之眼’發起的全球會議上。那裡聚集的，不僅僅是武力，更是文明部不同理念、不同力量的影。如果能在那裡，在‘觀察者’的注視下，在相柳的最終威脅面前，展現出文明整合自分歧、共同面對存亡考驗的‘可能’……或許，我們能向‘觀察者’，也向它背後的創造者，提一份不一樣的‘答卷’。”
“而在這之前，”天相的目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林破軍上，“我們必須離開這裡。我強行啟用並展示這些資訊，已經引起了相柳網路核心的警覺。它們很快就會派更強的力量過來，徹底抹除這個‘’，並捕獲我這個‘資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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