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在深海中繼續下潛。
擊潰影衛-叄的短暫勝利，並沒有帶來多輕鬆。艙氣氛反而更加凝重——每個人都看見了林破軍眼角落的那滴暗金“資訊殘渣”，以及他手背上那轉瞬即逝的天梁星星圖。
那不是什麼好兆頭。
“老林，”武曲打破了沉默，他調整著武系統的能量配比，聲音帶著刻意的輕鬆，“你剛才那個‘資訊脈衝’，有點東西啊。隔著這麼遠都能干擾祭司的結界控制，這技能要是能穩定輸出，咱們不是能直接開無雙了？”
林破軍站在觀察窗前，暗金的瞳孔倒映著舷窗外掠過的深海景觀——巨大的海底山脈、發的珊瑚森林、還有偶爾一閃而過的、形態詭異的深海生。
“資訊脈衝的釋放，需要消耗我意識結構中‘可讀較高’的部分。”他沒有回頭，聲音平靜，“簡單來說，每釋放一次，我作為‘林破軍’的人格完整度就會下降約百分之零點五。剛才那次脈衝，加上與影衛-叄的記憶共鳴發，累計人格完整度下降百分之一點二。”
艙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度。
“那……你現在完整度多？”蘇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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