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顧宴的耳朵就紅得發燙。白芷傻樂一聲：“是真的。你這一顆頭上只有耳朵是真的，我全上下只有腦子是真的，這什麼，這就無獨有偶，就是說一個罕見的什麼東西，恰巧還有另一個罕見的什麼東西，倆東西湊一塊去了，來巧巧再重複一遍……不對，你們還沒功課呢，先把功課出來，下堂課我們講數，初七，你的書呢……哎？初七，你怎麼長這麼大了？”
顧宴突然握白芷的手拽離了耳朵：“這裡沒有林初七。白芷，你清醒清醒，你看我是誰。”
山上的葛禎突然尖聲道：“太慢了！怎麼還沒死！阿宴，我的阿宴，快殺了，到我這來！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這一句話聽得白芷氣上湧，一個激靈如夢初醒，翻過對著葛禎牟足勁罵道：“葛禎！你有種的就站那一也別！天天跟你演戲我都演煩了，來開啟天窗算算賬！”說著就要起，顧宴擋了一下：“你剛了傷，讓我去。”
白芷：“這藥起效了，放心，我自己來。自己的賬自己親手算，你不也一樣嗎？”
顧宴深深地看了一眼，抬手點上了白芷背後的幾位，白芷瞬時覺得吃了猛藥一般，剛才的虛弱樣子一掃而，四肢百骸裡氣力充盈。
葛禎怒道：“你搶了我的阿宴，還要跟我算賬？”
“瘋子，你眼睛睜大點，這不是你的阿宴。”白芷站起來抻了抻胳膊，隨手從腳邊撿了一把滿是跡的刀，用力揮了幾下，而後一步步往前走，刀尖垂在沙土地上劃出嘎啦嘎啦的懾人沉響，“按你的說法，你應該早就知道顧宴掉包了，還要殺這個殺那個，你發的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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