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深深呼吸，最終道：“好，我答應你。”
林若歸睜大眼睛，淚水落而下，又哭又笑：“林若歸來生做牛做馬，一定報三夫人大恩！”
“那倒是不必做牛做馬。”白芷把林若歸扶到椅子上，遞給一塊帕子，“林娘子，我還有事問你。”
林若歸眼淚，揖道：“三夫人但問無妨，我必定知無不言。”
“初七知道這事嗎？”
林若歸搖搖頭：“我還未曾跟他說，三夫人放心，今明兩天，我必定向他陳明。”
“林娘子，你究竟是得了什麼怪病，怎麼就說是油盡燈枯了。”
“三夫人有所不知，此病名為離魂症，發病時如魂遊天外，則無封閉、無知無覺。說來慚愧，自得了這怪病，我病上三天五天，只得一天清醒。這些年求醫問藥，大夫都說這是心病，無藥能治，義妹進宮打點，甚至請來了醫也無濟於事，家中因此清貧如洗。前天，我卻一連醒了三天，還道病要好了，義妹請來醫診脈，醫說這是迴返照，沒剩幾日可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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