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陷寂靜，呼吸聲和燈燭燃燒的聲音陡然清晰起來。
這猝不及防的一句讓白芷腦子都要轉打結了，一邊微微側頭躲著濃郁的安神香氣，一邊凝視著顧宴的神，想從中看出點端倪，可卻一無所獲。
顧宴手遮住了白芷的眼睛，啞聲道：“別看我。”
“……為什麼不能看？”
顧宴沒有回答，仍在鍥而不捨地追問：“你不問我嗎？”
眼前一片黑暗，目沒有落腳之，白芷的腦子開始不控地活泛起來。
想不想問呢？按理來說應該是不想的，本不該對楚雲川背後的事多探多問，可早就打碎了這個“本不該”，一腳踏進了不知是深是淺的濁流裡。對比他們當時的合約，已越界太多了。從知道楚雲川是景王的後人開始，從知道景王之的實開始，就再難從中了。
——你真的是被迫著無法嗎？你真的不是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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