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一愣：“雜？”
顧宴點點頭：“都是像招來死士的煙花那般的雜，想來在老夫人看來，這已算是重要的東西了。”
白折騰一趟。白芷有些洩氣，坐到了窗邊的椅子上，把紙往書桌上一拍，隨口問道：“既然你進過門，怎麼沒認出這個鑰匙？”
顧宴道：“我不是用這個鑰匙進的門。”
“那你怎麼進的？”
“你還記得我馬車上的機關嗎？”
白芷略一回想：“啊，是咱倆攤牌那天，記得。但是這靠不上邊啊，難不那個機關還能讓馬車變得特別小，從門裡鑽進去然後從裡邊把門開啟？”
顧宴坐到白芷對面，道：“這是我娘母家隗家十幾代單傳的機關秘，別說改一個馬車，開一扇鐵門，就算要平地起一間屋子，制一個足以真的人偶，都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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