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楚雲川早見過這個，也可能這東西本沒有用，總之白芷是盡心了。
長風收好這沓紙，直接從窗子翻進了屋裡來。
白芷：“……怎麼著，不會是楚雲川又出事了吧。”
長風一張寡淡的臉上沒什麼表，白芷卻約能看出“失魂落魄”四個字。長風低聲道：“用機關傳信，從北邊到京城用不上一天，現在還沒收到訊息，殿下不會改變心意了。”
白芷默然看著微的燭。
儘管這樣的結果也在意料之中，但還是令人忍不住嘆息一聲。
“罷了，人生世事無常。”白芷道，“你抓給他送信去吧，說不定能有點用呢。”
長風忽然抓起白芷的胳膊，手上使了不小的力氣，隔著幾層裳都把白芷得齜牙咧：“哎哎哎，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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