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歸知道，他還是想聽白芷親口說。
“初七他娘之前是蟠迎的縣，現在到青縣來做了老本行，我們四個就在這裡家過日子。我那個小店你也看到了，徐廚娘的燻太歡迎，店一不小心做大了，我就僱了個掌櫃給我管店，每個月掙下的錢給分五。”白芷遠遠一指，“那是巧巧和初七，你下令恢復科舉後，倆孩子卯著勁要考秀才，還打賭呢，誰考不中誰就給另一個當一年下人，好傢伙，打完賭就開始起早貪黑地念書，在學塾還總拌，夫子不敢找縣令告狀，只能來找我，把我煩得不行，我只能在家裡好生伺候兩位祖宗，晚上去店裡拎點宵夜過來……”白芷說到這個，面一僵，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完了，我給忘了。”
楚雲川：“我來做吧。”
“你還會做飯？”
“學了一些，家常菜還是能做的。”
白芷聽著新鮮：“當王爺還學洗手作羹湯啊？”
楚雲川意有所指道：“外面的飯再好也比不得家裡的，總有用得上的一天。”
然而白芷完全沒聽出來：“確實，技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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