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川把陸季良臉上的變化看在眼底，雙眼又彎起來，招呼陸季良吃菜——確實是忠純之士，心事全在臉上了。
酒過三巡，楚雲川和陸季良又聊得火熱起來。
“王爺，下以為，要想天下大治，還需吏先行，做就應當拋卻私心，各守己責，清正廉明。下說句僭越的話——就此事而言，汖州要比京城強得多了。”
這話也能說？方知恆聽得寒直豎，半張著，腦子飛快地轉，楚雲川看方知恆一眼，手指在杯口劃過一圈，繼而笑道：“陸大人此話怎講？”
陸季良拱手道：“便如字面所講，汖州員，上到王爺、方大人，下到府衙役人，無一不清廉奉公，一心為民。反觀京城，朝中人人有私心，陛下的令，諸位大人奉違、各謀私利，更別說投機取巧、結黨營私。”
方知恆：“……”
有口難言，他看到楚雲川的手指仍在杯口劃圈。
“陸大人所說，與本王所知卻是相去甚遠。”楚雲川意外道，“廢太子叛後，陛下查了不臣，陛下慧眼識英，留在邊的應當都是忠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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