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若陸季良問起來，你就說這裳是我之前送給你的。”楚雲川的手牽著帶前後繞了幾圈，在後腰仔細繫好。白芷低頭看了兩眼，提醒道：“帶系反了，打結要打在前面。”
“只有在後面打結，”楚雲川偏頭附在白芷耳邊，“才能看出這帶是有人幫你係的。”
“……”白芷扶額道，“你至於麼，上回楊錦郎找上家門，我去見了你都沒說什麼，到了陸季良這怎麼你就視他如洪水猛？”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比楊錦郎認識你更早，但陸季良卻比我早得多了。”
“……所以？”
楚雲川在帶上打了個繁複漂亮的結，道：“你與他聊起舊事來，我便會外人了，所以我要向他宣告，我才是同你最親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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