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個話都上氣不接下氣，看來是真累狠了，林若歸心疼，只好道：“行，隨你。但是不能在地上睡，洗洗臉，換裳，到床上來睡。你看你，平日裡還練功呢，怎麼還不如巧巧？”
“我總不能讓巧巧在我眼前幹力氣活。”白芷拖著屁在地上蹭，一路蹭到床榻邊上。林若歸又鋪上一床被子，溫聲道：“還記得嗎，阿芷，咱們四人從京城奔赴青縣的那一路上，常常是共住一間。我有時離魂醒來，就能看到懷裡躺著巧巧，地上睡著你和初七。”
白芷趴在床邊嘟囔道：“是啊娘，初七說你會睡著睡著起來跑，所以我們就想了這麼個辦法。這樣你一就會先弄醒巧巧，然後下床踩醒我和初七。”
“竟然是這樣？”林若歸在熱水裡沾溼手巾，抬起白芷的花臉仔細，輕聲道，“那段路途我記得不多，想來一定是勞苦你們了。”
“不勞苦，娘，估計是白天趕路累的，你還真就沒醒過幾次，而且每次都是巧巧醒我們，沒真的挨你踩過。”手巾的熱氣焐得白芷暈暈乎乎睏意十足，“還是有娘好啊……”
林若歸鼻頭一酸。
早慧易夭，慧必前苦。
地撥出一口氣：“阿芷，我一日是你的娘，就一輩子是你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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