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將功折罪！”顧宴用半斷的手臂支起子，狼狽地叩伏到楚雲川前，眼珠上滿是，“楚雲川，你想抓，聽了我的話還會再來，到時候見不到我，麻煩會更大。你為人聰慧，一定知曉其中利害。要我的命，除了洩憤，別無他用。”
儘管顧宴這麼說是為保命，但事實也確實如此。傅堯神稍霽，對楚雲川道：“留他一命吧，這也算因禍得福。若要再釣葛禎，確實還要用他。”
楚雲川心中已有盤算，然而面上分毫不顯，只懶散坐著，目向下，在顧宴的殘軀上緩緩。要關頭被這麼冷盯著，只消片刻，顧宴心膽俱裂，整個人崩潰道：“我幫了你大忙！楚雲川！你要恩將仇報嗎！”
到此時，楚雲川才緩緩開口：“你若再說錯話……”
顧宴急忙接上：“我絕對不會！”
楚雲川這才狀似滿意般點點頭，暗衛把人帶走療傷了。
傅堯：“一會做什麼？”
這會終於空閒下來，楚雲川卸了全的勁，一時既覺得腦子裡糟糟，又覺得中空，好一會兒才略帶疲憊道：“先……先睡吧，明天我要去刺史府見一下鄭大人……還要見喬老將軍……對了，傅堯，你認出兀沙蒙幫了我大忙，後面的事我自己足夠，明天我便差人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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