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呢？
“總之就是不行。你回家去，安心等我，這一仗無論如何打不到汖州……”
白芷忽然捂住楚雲川的，極小聲道：“噓……你聽。”
楚雲川一懵，下意識豎起耳朵細聽——府外渺遠傳來了一吹即散的細碎梆子聲，此時已是三更。他遲疑道：“……你是說打更聲？”
“三更響，六月十五到了。”
六月十五是楚雲川的生辰。
白芷起從包袱裡掏出一個極不起眼的小荷包，在楚雲川怔愣間遞給他：“生辰吉樂，千歲，你的生辰禮。”
荷包中裝著一個木盒子和一枝枯茉莉，還有一張信紙。楚雲川展開信紙，上面畫著一盆惟妙惟肖的茉莉花，他一眼就看出這是家裡的一盆茉莉。這盆茉莉並開花，極盛極烈，是他最的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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