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好的藥用滾水沖泡就能飲下，省了熬藥的時間。白芷燙好藥給楚雲川端來時，後者還在垂首痛心。
“……”此時此刻，白芷終於生出點做錯事的覺。有些犯愁地撓撓眉，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彎腰向床頭的小竹筐裡，了一顆的藤果出來。
摘的時候果子還是半， 本預備著當零的，但是這陣子一回來倒頭就是睡，沒有吃的工夫，活生生給放全了。
的藤果剛好當佐藥的果脯，白芷放聲音，把果子和藥湯一併遞過去，哄道：“千歲，先吃甜的還是先喝藥？”
“不用果子。”楚雲川一手指點在白芷端藥的手腕上，撓似的緩慢打圈，再抬頭已是笑意盈盈，“餵我喝藥，舊賬一筆勾銷。”
喂藥，這還不簡單。
白芷命令道：“張。”
楚雲川聽話照做，微微仰頭。藥碗極輕地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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