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聽出了話裡的埋怨，苦著一張臉說：“大哥，我有房貸，不幹怎麼辦，趕明兒把我開了，我喝西北風啊？”
一般賣慘賣到這裡，同事都會心滿意足地借坡下驢，不會再說什麼了。
只有一個今年剛畢業的生有的時候會多問幾句。而這回也來了，給白芷拿了一袋草莓幹，相當關切：“白芷姐，你還好吧。”
“放心放心，好著呢。”白芷當場撕開包裝，抓了兩塊進，“唔……這個好吃，比我自己買的好吃多了。”
生顯然還於學校到社會的過渡階段，一臉愁容地趴在白芷的椅背上：“你為什麼這麼拼啊，又沒人會領，他們只覺得這是你該做的。”
白芷半開玩笑道：“這話可不能瞎說啊。”
生全都寫著不屑，但還是在白芷耳邊把聲音放小：“我昨天沒加班被王姐說了，說什麼大家都在加班，就我走了，大家會怎麼想。可我當時面試的時候明明跟我說的是不提倡加班啊，而且我難道連不加班的自由都沒有嗎？”
白芷眉心：“上班就是賣苦力，你見過哪個奴隸跟奴隸主提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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