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割地？”楚雲川手上緩緩使勁，得信紙皺一團，而後猛地甩腕扔到蠻子使者上，冷聲道，“回去告訴兀沙蒙，要想求和，除非他提頭來見！”
蠻子使者趕垂頭，一聲也不敢再出。陸季良看了楚雲川一眼，命軍士把蠻子使者押出去，送回蠻地。
兩人甫一齣帳，陸季良便起上前，彎腰撿起了那團皺紙，展開平，從頭看到尾。
楚雲川一言不發，默默等著。
帳中央的呼吸聲愈來愈急，陸季良最終轉驚視楚雲川，手指抖著舉起信紙：“這上面說的……是先皇……”
頭哽，再說不出一個字。楚雲川面容平靜，接了下去：“是先皇忌憚自己的同胞弟弟，讓顧奉炮製出假的通敵罪證，到十三州來誣陷我爹。”
“你早就知道？！”陸季良驚魂未定地搖搖頭，“可……可皇上的雪冤詔中，明明說的是顧奉貪財通敵，先景王截到他通敵的書信，卻反被顧奉誣陷……殿下，你是如何得知此事，事關先皇清譽，依我看，該秉明皇上徹查。”
楚雲川低低笑了一聲，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皇兄確實在乎皇家清譽，才要我瞞真相，不過這件事從別人裡說出來，倒也不算我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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